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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追悔年轻的时候第3章   3说媒

    第3章   3说媒

    作者:新德    

      凤伢子结婚第二天,按风俗她得与立新回一趟娘家。因为那天有小雨,他们没有出门在家玩了一天。

      第三天没有降雨,队里响了铃声,凤伢子要第一次上工去。她的名字也第一次在那里的记工簿上落户了。

      凤伢子所在的地方是公安县一个叫马家寨的生产大队,离长江不远。这里曾是凤伢子母亲的娘家,现在成了凤伢子的婆家。这里是棉产区,水稻不多,干活还是很轻松的。凤伢子第一天上工是麦行锄草,这种农活凤伢子还是第一次。好在她是农民出身,只要是农民的活,她一看就会的。很多社员对凤伢子也很友善,总主动与她说话。凤伢子不怎么会说无关紧要的礼貌话,她的话很少。

      回到家她的话还是可以随便说的,也只是与立新在房里说说。不过现在他们的主题是同床共枕的话,凤伢子羞得不好开口。她不喜欢夫妻生活,这与她对这门婚姻不满是很有关的。小时候与幺狗子(胡来魁)做的这种丑事,现在回想起来还是有感觉的。那种感觉就像幺狗子偷来生产队的生西瓜给她吃,只隐约有点西瓜的味道。

      小时候与幺狗子做了那种事就打定与他结婚,可现在与老表睡到一床了。这是对不起幺狗子的。但她也恨幺狗子!她不知道父母早给她定了婚,她当幺狗子的面没有承认过这门亲事。这期间他幺狗子就应该派人到她家说媒,她并且暗示请萍儿的爸爸做媒。幺狗子经常说要自由恋爱,不要媒人。他们没有能结婚,责任完全在幺狗子身上!

      凤伢子安慰自己是对得起幺狗子的,做姑娘时的第一次第二三次是给了他的!

      凤伢子想:如果今后她的孩子真有近亲问题,她就要来魁帮她怀一个孩子!这熟门熟路的忙,幺狗子是肯定要帮的。

      水颜草姑娘家门口那根大构树上吊着的铁抽水筒——这就是古井二队上工的铃。这地盘以前是一个碾米台,现在有了打米机,这地方就荒废了。这里原有的土地庙,解放后拆除,现在还能看到旧遗址。左队长走来敲了六下抽水筒,声音挺响的。队长扛着锹来到前一排农户家门口。

      胡来魁端着饭碗问:“队长,我今天干什么事?”

       “你回来了!很好,很好。拿锹到苗田挖沟。”左队长笑着说。队长两个眼睛一样大,他笑起时一个大一个小了;两眼睛区别最大时,说明他笑到了最大。

      “胡来魁,这几天你到哪里去了?”

      十分亲切的声音在他耳边想起,他扭头朝声音方向看去吓他一跳,这不是凤伢子在对他说话吗!她不是嫁江南去了,怎么又回来——他回过神来才明白,原来是凤伢子栾生妹妹左开琼穿着她凤姐以前上工的外衣走来。

      胡来魁很骄傲地说:“我去兴山王昭君的故乡玩了一趟。”

       左开琼扛着锹边走边说:“看看外面世界死都值得。快吃了饭挖沟去,讲讲故事我们听。”

      “好。”胡来魁好高兴地样子。

      凤伢子出嫁后,她把那件劳动时的红色春装留给了妹妹左开琼。今天左开琼穿着姐姐的衣服,这使来魁忽然感到凤伢子好像没有出嫁。胡来魁和以前那样口里唱着《好一朵茉莉花》的歌,扛起锹朝很多人走的方向走去。有很多人笑着问他这几天干什么去了,他笑着回答说,“做优发娱乐去了”。

      挖茅渠涧沟,每人分段十锹把长。队长给左开琼分十锹把,胡来魁要接着分段,和凤伢子妹妹在一起干活,这样他先挖完了就能帮左开琼挖。他把大双从来没叫过大名,他把小双从来没叫过小名,不知是什么意思,也许这是从小长大叫习惯了。

       胡来魁把在外面看到的稀奇古怪讲给山青左开琼他们几个年轻人听,听得小青年山青也想出门玩几天。春天的太阳多么可爱,爱得劳动的人脱了一件衣服又要脱一件衣服,用身体皮肤以最近距离接触久违失去热度的阳光。来魁脱得只有一件单褂,他把脱掉的棉衣放在苕籽苗田里。

      左开琼先脱春装再脱毛衣,上身只有秋褂,一对丰满奶随挖锹动作而跳动。一阵春风吹来,来魁能嗅到从左开琼身上散发出来的大姑娘芬芳。春天的阳光把农村的姑娘变得比过去的冬天可爱了。凤伢子今天来挖沟也肯定和开琼一样丰盈好看的。春天是有菜花和蜜蜂的季节,这是一年四季来魁最喜欢看到凤伢子的时节。

      油菜花盛开时不正之春风是挡不住的,处处有春风。河边的杨柳发出嫩叶,惹得蚂蚁成群接队向上爬。燕子飞过牛背呢喃的叫,叫得牛儿不想吃嘴边的枯稻草;几头年幼的牛犊围着牛桩蹦跳,它们真想挣脱鼻桊绳索去啃堤坡上那几根看得见的青草。油菜田里传来一阵阵竹篮找猪菜的小姑娘们说笑,春天的灿烂依旧。大双姑娘出嫁了,小双姑娘穿着大双姑娘的衣服,这个春天和以前一样了。

      左开琼吃罢晚饭,把没有窗帘的窗户用那块麻布撑挡好,洗完澡。看月光可爱本想出去玩玩,月光下没看见年轻人,她也就回家上床睡了。她和哥嫂共一间房,当中隔道墙,不同房门。她怕以后听到哥嫂吵架说话和做那种事的响声,与姐到街上买嫁妆时她买了一台小无线电,每到这种情况她就把无线电打开。以前是和大双姐同睡,星期天秀儿回来就三姐妹睡。那多热闹;冬天可好,夏天热的受不了,大姐命令全部打赤膊睡觉。如果仨姑娘都是赤膊,要秀儿在床上分清哪个是大双姐哪个是小双姐,那秀儿只有喊妈了。人多睡觉时她们就能压住哥嫂那边的响声,现在是开琼一人睡觉,她就怕哥嫂那边发出声响。好在她家的哥哥也挺注意,上床休息时尽量不发出响声。小双买了收音机哥哥也不知道。只是嫂子不注意,有时竟发出声音。

      如今姐姐出了嫁,妹妹去上学,左开琼觉得一人好冷清。她打开收音机,晚上能接受很多电台。陡然想到姐都嫁人,可自己还没对象,她这时才发现自己还从没想过这事。她的心好像还停留在小时候跳绳踢键子跳皮筋时蹦蹦跳跳的年月。她还没想过哪个男青年,读高中时有男班长给她写纸条,当时看了脸不改色心不跳,因为她不知道是情书;以后独自看到班长她才有脸赯心跳的感觉,可一个星期后就消失了。以前有帅气的男同学对她说过很多带意思的话,也好像是对水缸空里说的话没一点效应。爱她的男同学都晓得她是个石女不开窍的传统女生。有同学干脆跟她取了一个“不开窍”的诨名,还保留了她们左家的“开”字辈。放星期开琼有几次与来魁同伴走到公社中学,来魁帮她拿行李,她对来魁的印象还是比较好的。小姐结婚时胡来魁对她父亲说爱姐的话多感人。他对她父亲说了几遍,“您总有一天会成为我好丈老头子”。酒后吐真言,这话的内涵是不是他想不到姐姐了,但还可以得到小双她。今天胡来魁又帮她挖了两米多长的沟还没让别人看见。姐的出嫁肯定对来魁有打击的,可来魁没有悲观失望和自暴自弃。其实开始父母是准备把她嫁江南的,小时候有过这话;因为她死活不同意,父母亲只好把听话的姐嫁过去了。她现在总觉得对不起姐,也对不起胡来魁。她觉得是自己亲手拆散了姐与来魁没露头角的爱情。这时她想起下学后第一天上工来魁对她说的那句充满关怀的话。

       她第一次上工是在窑场挑砖,她的印象很深。每个生产队里都有一土座窑烧制青砖。古井二队家家户户的青砖都出自队里的土窑。老年人和泥扳砖,青年人上砖出砖,外地来的师傅只垒砖烧砖。左开琼第一天上工就是用夹担把窑里烧好的砖挑出来码成磴子。出窑没上窑累,出窑就是多灰。那天带班的是年轻的副队长。开始挑砖时,每人挑一样多。

       看见左开琼在码砖,来魁挑着砖大步走来对她说:“开琼呀,你第一天上工不要和大姑娘男青年比呀。你们女孩正是长身体的时候,不能陡然负重的。”

       她用胳膊擦了一下额上的灰,微笑地说:“这一担砖不重,挑得起。”

       “不是挑不挑得起的事,你跟我们挑一样多,你的工分也还是少两成的,因为你是刚下学的都这样。”

       “这没什么。”开琼转身辫子一甩又去挑砖。

       来魁说这话被副队长听见了,副队长说:“你就没得小双的思想又红又专。”

       来魁说:“我本身挑的就是青砖,又不是红砖。”

       左开琼听见了,哈哈地笑。

      开琼到现在才知道来魁平时关心她,原来是来魁在爱恋她的姐。以前来魁对哪个女青年都关心,她也没看出来魁与姐有特别出格的言行。姐结婚时她才看出来魁是爱姐的,姐也是爱来魁的。幸亏自己没爱上来魁,否则今天与姐撞车了……开琼一阵胡思乱想,最后的结论还是:她不会爱上来魁的,她再怎么也不能吃姐没吃完的现饭!

       每天晚上来魁还是照样想到凤伢子,每天他好像不是与开琼参加劳动而是和以前一样与凤伢子在一起。胡来魁把对凤伢子的思念渐渐转移到左开琼身上,他感觉到凤伢子好像还没有出嫁。来魁想只要自家有钱或者自己能出人头地,他去向左开琼求婚,她不会反对的。经过几夜的考虑他有了好主意,他想到要用炸米花的机器挣钱。

      他在父亲手里学过补锅的手艺,可那赚不了几个钱。现在好锅都有人砸了卖铁过日子,那还有人补破锅呢。炸米机也有锅,他是一个补锅佬好像对锅情有独钟。

       这次出门他在宜昌农村看到一种炸米子的机器是怎么把一升米炸成一筐米子的。当地人把这种机器叫着“粮食扩大器”,这意思是说粮食少了不够吃用机器扩大了再吃。他想出门用这种机器炸米挣钱。队长不许他这么做,一句话就象一盆冷水倒在他身上。

       开琼的幺妈骑自行车来到开琼的家里。开琼上工回来吃中饭才知道幺妈是来给她说婆家的。吃饭时幺妈把小伙子的照片给开琼看,开琼看了一眼就笑。她说:“我现在还没想找婆家呢,还等两年再说。”

      开琼的妈说:“你还小呀!再不说就要做尼姑了。你看立秋这么瓜溜的姑娘现在都没找一个称心如意的。你要早说才能选精的选肥的。”

      幺妈说:“这小伙子老实肯干,家里条件也还可以,现在跟窑场开车。”

      开琼说:“我要找一个有知识能说笑话,有体力会干活的,身高马大,眉清目秀的。”开琼就是希望找一个象来魁这样的,要比来魁家里条件好。

      父亲想到了幺狗子,但他没说出口。

      凤伢子出嫁后,好多青年小伙把目光直接盯上了开琼。双胞胎的美丽早在这一带家喻户晓。她们在古井学校读书时,学校有文艺活动双胞胎是文艺队里的主角。她们双胞胎小时候不怎么好看,自从到文艺队里后脸里好像摸了艺术香水,一天比一天好看起来。她们双胞胎唱歌不怎么样,可她们的舞跳得如凤似蝶。左开红下学后,左开琼就成了校花。

      在这么多说媒的开琼还是对大队广播员朱章明有兴趣。那电工身高体健能说会道,就是黑一点没来魁看得顺眼。那电工自己追求开琼,碰了壁又请这一带著名的屈木匠来说媒。屈木匠是开琼父亲的木匠朋友,屈木匠经常在外面接活做不了要来请开琼的父亲赶工,父亲做一天木工要抵在生产队上两天的工。关键那电工是书记的侄子,这是开琼动心的主要因素。倒霉的是开琼的父亲以前在队里任会记时,大“四清”时期就与大队的干部结下不友好的种子。开琼直言不讳地告诉屈木匠说她有了男朋友。屈木匠走了,父亲问开琼与谁好上了。开琼赌气地胡诌说,“本队的怎么样!”父亲听了半天没回神说话。本队的还有谁,她不敢与姓左的青年,只幺狗子是外姓。父亲木讷地坐在灶门口,好长时间喟然长叹。

      没想到开琼一句赌气的话倒给自己壮了胆。心里根本还没来魁,她只是烦家里来说媒的。自己读了这么多年的书,自己找不到铁饭碗,一个打铁匠还找不到吗?要你们父母操心什么。咦,来魁不是铁匠,他是一个补锅佬,锅也是铁做的呀!

      来魁听开琼说过屈木匠为她介绍电工的话。来魁这段时候的心里真是乱七八糟:开琼把这种话对他讲,是不是要来魁抢在电工之前动手呢。

      其实,来魁的母亲也在跟儿子着急。一天吃饭时,妈说:“幺狗子,我看小双对你有意思,我来找她的小爹帮忙说过媒吧。”

      来魁说:“你现在怎么想到这事了?以前凤伢子多好,你们怎么不吭声的。”

      妈说:“大双出嫁是一优发娱乐中的事,现在悔不转来了。小双和大双是一样的,跟你说小双还好一些。”

      来魁说:“我先与她谈谈,她有这个意思,我们就自由恋爱吧,不要你们操心。”

      妈说:“小双不同意,你干脆就跟下雨成亲算了!”

      一天下雨队里没响上工铃,开琼到萍儿家玩,看萍儿做衣服。陈大姐老公一只腿不方便,成了左家台的裁缝师傅。萍儿在他手下学过几天,现在萍儿也会做衣服,只是小孩的棉袄不会裁剪。一个队里的师傅教徒弟总要留一手的,全部交给徒弟就相当于共了米缸。开琼在萍儿手中学裁缝,现在的开琼只会缝不会裁。

      来魁到萍儿的房里平时都是直接推门进去的。开琼想找几张报纸来学裁剪,她刚准备出房门,来魁正好推门进来。因为房门是朝里开的,房门正巧碰到开琼的脸上。听开琼“哎呀”一声大叫,房门反弹回来。来魁忙进房,看开琼蹲下来用手蒙着脸很痛的样子。来魁笑着说:“刚才门碰到你的脸好像是碰到了凤伢子的感觉呀。”

      萍儿离开缝纫机,查看开琼的伤情。开琼站起来,脸上看出已经没有大碍了。看到开琼从痛苦到平静跟凤伢子是一样的表情,来魁好像把开琼当成了凤伢子。开琼没有责备来魁,差乎痛哭起来湿润的眼里有一种喜剧的笑脸了。来魁心中一时对凤伢子出嫁的忧伤在开琼这种笑颜中烟消云散了,他觉得对开琼的爱情之门就从开琼的脸碰房门开始了。

      开琼说来魁:“你也真是来得巧!”

      来魁对开琼笑脸说:“我是来喊凤伢子打牌去。”

      萍儿说:“那是大双姐?”

      来魁指着开琼说:“这是凤伢子呐。”

      开琼没反感来魁的称呼,她象真是凤伢子回答说:“到哪里打牌?”

      来魁说:“到江南打牌去。”

      萍儿好笑,说明萍儿也知道来魁与凤伢子结婚时发生的那些“参考消息”。萍儿早就相信来魁与凤伢子有感情,现在凤伢子出嫁了,来魁爱凤伢子双胞胎的妹妹也在情理之中。那天夜里凤伢子在萍儿的房里睡觉,凤伢子夜里敲来魁的窗户,萍儿不知道。她知道这事肯定要对开琼讲,因为她们之间没有秘密。

      来魁把萍儿视而不见,继续对开琼说:“几时与你去一趟江南吧,用你把凤伢子调换回来。你们双胞胎长得一模一样,真要是调换了,你穿凤伢子的衣服,队里的人是认不出来的,只有我跟你妈才会认出来。你与凤伢子就嘴角有微微的区别,别人看不出来。假设是真调换后,她天天跟你一样上工,没人知道的。她与下雨有说有笑,下雨也不会怀疑是凤伢子。”

      开琼不高兴来魁说把她们双胞胎调换,说:“你今天起来早了,没话说了!”

      来魁从床沿上站起来,摸衣服口袋,说:“我荷包里这么多话,怎么是没话说了?”

      开琼对萍儿说:“小姐开始走了,我好不习惯。现在才慢慢习惯了。”

      萍儿说:“大双姐出嫁走了,我都有些不习惯。”

      来魁说:“只有我才不习惯呢!我还是想跟小双去一趟江南。”

      开琼说:“你要去跟下雨俩去。”

      来魁说:“下雨找不到凤伢子的家。”

      开琼摸额前的头发到耳廓上说:“你跟萍儿去,她知道地方。”

      “我要跟你去,去了不能把你们调换,把名字调换回来也行。那样,我天天就把你叫凤伢子,你在我心中也偷梁换柱地成了凤伢子。”

      这时萍儿说:“大双姐出嫁了,我把小双姐有时还当成是大双姐。”

      开琼明白了来魁的话意,她说:“我问你,小姐出嫁时,你是真醉了,还是借酒装邪,害得我小姐两天都是个木相,哪像是做新姑娘。”

      来魁说:“我是真醉了,一直醉到看见张天珍上吊,我才真正吓清醒。”

      开琼说:“你讲山里姑娘上吊,我始终不相信,世上哪有这么巧的事?”

      来魁说:“以后山里姑娘肯定要写信来感谢我的。她如果来信了,我把信给你看。她不来信,我也要去一封信,鼓励她热爱生活。”

      于是,来魁又对开琼讲述遇见天珍细节。他讲述兴山之旅就没完没了。开琼说来魁是“乡巴佬到上海,回来嘴讲歪”。

      开琼下学后有一次脱离劳动的机会,校长要她去教书。开琼读书时语文和政治总是在班里领头的水平,要她教小学语文还是绰绰有余的。书记的姑娘教了几年的书要出嫁,小学校长要开琼顶替。左队长知道这消息找老师和大队干部说情让自己的姑娘顶替了。左队长的姑娘叫左开琴,小学五年她读了八年是老留级生。大队干部考虑到左继业的队长资格老,再加上他姑娘在小学读了七八年资格也算老。上午还是一双裤腿裹泥巴的左开琴,太阳偏西时就穿上飘逸的新衣飞去教书去了;一直到现在坐办公室把pi股都坐大,原本黝黑的脸皮也渐渐养得象书页一样白净了。在大队教书和开车的都是与大队干部有直接或间接关系的人,这种现象也正是胡来魁左开琼他们这样一些有文化青年对当时社会现象不满的主要原因。开琼没怎么恨左队长,毕竟左队长与她父亲是叔伯弟兄。开琼想,不是自己的关系去教书还怕受欺负。三队有一个姑娘怕上工劳动要父母说情到学校教书,结果被校长整得怀了孩子。

      只要有好事左队长都会想到开琼。有一晚上左队长到开琼的家说:“小双,你到共大(共产主义劳动大学)去不去呀?我弄来一个指标。”

      开琼说:“到那里干什么事?”

      队长说:“以灭螺为主,也有农田劳动。你有文化人品好,到那里有前途。”

      开琼说:“我考虑一下明天决定行吗?”

      队长说:“好。”

      这一夜开琼犹犹豫豫睡不着,她不知道是去还是不去好。她漂亮,到共大那里的年轻人多,她担心把名声弄坏。一队有一个漂亮的姑娘在灭螺队里就是坏了名声回来的。她不想去。看似她人生的一个小小的选择,其实是她人生命运的大改写。这夜开琼想到家里要急着为她说媒,她决定去共大,万一遇到烦心事就回来。她拿出日记本,把这种复杂的心情写在日记里。

      (本书讲述的是左开琼去了共大的故事,对她命运如果感兴趣,可以去看她没有去共大的小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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