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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追悔年轻的时候第7章   7相见

    第7章   7相见

    作者:新德    

      端午过后总有一场大雨,大雨过后再看见太阳就跟火球一样。中午太阳下的人影短短的,打赤脚走在地面上有热烫的感觉。这时候张天珍热烫的第三封信到了。信里有一张照片,五个青春女孩在堰潭边照的。来魁一看就能认出站在中间的就是张天珍。信里写她荆州有亲戚,要来魁7月16号到沙市长途车站接她,她要来他家玩!

      来魁很想看到照片上的天珍姐,头一次相见的脸相已经想不起了。为了找到那种忧伤的脸相,来魁吃饭上厕所都看那种照片,有时他觉得天珍比开琼还要漂亮。如果来魁认为天珍漂亮,那就是上帝故意在给他的婚姻选择出难题了。

      确定日期无误的那天来魁赶早骑车来到公社,搭上沙市的客车,到了长途车站。那天来魁带了一本《青春之歌》,他没有注意地看过。每一辆从宜昌方向开来的客车他都盯紧不放,总觉得这辆车上会有一位熟悉而让他紧张的姑娘走下来。

      一直没有那个熟悉而陌生的姑娘走下车。听到从车上下来的人说山里的口音,他已经感到了亲切。那些人说话的声音和张天珍的口音一样,从那些山里人的口音里来魁嗅到了天珍的气息。

      来魁在车站门口的阴凉处,有宜昌的客车开出站门,没有见到天珍姐看到宜昌的车牌也特别的亲切。他与天珍姐的书信封面总有宜昌两个字,不是在信封上面就是在信封下面。

      有不有一个更亲切的人出现他心里没底。目不转睛地守在这儿也好比半道等车,越等就越不能不等!

      “胡来魁”忽然有山里的口音叫他。

      他朝声音方向看去,有一大姑娘向他走来,看清秀的脸相就知道是张天珍。她上穿白花衬衣,下穿黑色裤子,提的包也是黑的。苗条而匀称的身材,两条黑黄的头发辫子夹着一张漂亮的面容。来魁愣住了,同样一张脸,欢笑的时候怎么这么好看;同样的一个姑娘脱去棉衣后会变得如此窈窕。原来从照片上走下来的天珍姐还有这么柔美韵致!

      “天珍姐,你好。”来魁迎上去接过天珍手中提包。

      天珍笑着说:“你这样说话,好象是给我写信的开头。我真想说,来魁弟,你好,你的信我已收到……”

      来魁笑道:“因为看到你的人好像收到你的来信一样高兴。”

      “车在门口就下了,我没看到你,就往站里走,一下就看到你了。我好高兴,你真的来了!”天珍在笑,左边上牙有一颗微露的尖牙,尖牙旁是一颗凹牙,这种牙形在她脸上不是瑕疵,而是妩媚。

      “我都来两三个小时了。我也高兴,你真的来了。如果你今天不来,我会等到晚上的。你写信怎么不说具体的时间?”来魁带天珍向餐馆走去。

      “我又不知道什么时候的车,我怎么好告诉你时候呢”。天珍走在来魁的后面。

      吃饭时很热,天珍不让来魁点多菜。一盘肉炒干豆,一盘豆腐。两个菜,两个人。感觉饿的时候,饭菜就是香!

      他们搭车回到公社,来魁用自行车驮着天珍来到共大。来魁是想让开琼看看天珍的美丽,让开琼以后更瞧得起来魁。

      天珍站在自行车旁边,来魁问做饭的妇女,“左开琼在干什么?”做饭的妇女告诉来魁,开琼在妇女手指的方向干活。

      这时太阳已下山,西边天空留下好似加拿大地图的红云朵。空中下凉,大伴年轻人在扯秧草。这是一片杂交水稻培育田,一条条父本秧高高的,一厢厢母本秧明显矮小。开琼在一厢秧中间用手抓水中底草,她打着裹腿。听到有远处的声音叫“左开琼”,她直起身,看到是胡来魁站在田头。她原本流汗的脸就有些红,见到来魁在众人面前叫,她脸一下成了西天的一朵红云。

      朱章明站起身看着她。她向朱章明看了一眼,还是毫无犹豫走上田埂。

      “你有事吗?”

      来魁小声回答说:“我来娶你的,你怎么还在扯草呀,快回去化妆!”

      开琼着急地说:“什么话快说,这么多人看着多不好。”

      来魁说:“我以前跟你讲的山里姑娘今天来我家,我是来请你明天一定回去到我家陪她玩。如果你明天不去我家,我不会让你在共大安逸,我一定要把你闹回队里去!”

      开琼转身说:“好。你走,我要干活。”她回到干活的位置。她看到来魁的影子和一个姑娘在操场上走到一起。

      冬梅问开琼:“胡来魁找你说什么呀?”

      开琼故意大声说:“他说要我明天回家,也没说什么事。他是笑着脸说的,肯定是好事。”

      冬梅说:“肯定是跟你说婆家的事。”

      开琼忙说:“肯定不是这事。”

      据说冬梅现在与一个叫梅冬的小伙子在热火朝天地谈对象,他们怎么谈,都跟他们的名字无关,跟共大有关;他们都在共大,他们把名字共起来,恋爱的胆子就大了。他们的名字虽然相反,可他们的爱情是一样的。开琼帮他们传递爱的信息,所以冬梅也很敏感开琼的爱情。

      来魁找开琼的举动这使天珍有些不解,她的心中甚至升起一团疑云。她说:“刚才那个女的是你什么人呀?”

      来魁骄傲地回答说:“她相当是我的隔山姊妹。”

      天珍问:“隔山是什么意思?”

      “同父或者是同母的关系。她是吃我妈的奶水长大的,我与她亲如兄妹。你来了,我当然要她来陪你玩的。”

      天珍没有再追究这个话题。来魁与天珍的通信中还没有提到开琼,这不怪天珍有所怀疑。

      听说幺狗子山里的“媳妇子”来了,好多乡亲都来看。土豆和山青无话找话地与张天珍说话。左开顺的媳妇出门就说幺狗子的山里媳妇好漂亮!她明说山里姑娘好看也是在暗说来魁不好看。

      来魁西边隔一户邻居陈三秀也是山里姑娘,她喜欢听天珍说山里话。天珍听说陈三秀是山里人,她对陈三秀说:“你到这里有多少年,怎么没有家乡的口音呀?”

      陈三秀说:“我们是巴东的,小时候就下来了。我的哥哥姐姐弟弟妹妹都搬这边来了。”

      天珍说:“我老家也是巴东的,我的妈是巴东人。我对巴东不熟悉,我一次也没回过那里。你现在还想老家吗?”

      陈三秀问:“现在不想,这里比山里好。你妈是巴东什么地方的?”

      天珍说:“我不知道。”

      陈三秀说:“明天到我家来玩呀。”

      天珍感激地说:“好,有时候来吵闹你。”

      陈三秀一家早年到这一带逃荒以要饭为生,冬播时候就住在二队的土窑里。左开顺的父亲一天在公家地里用犁耕红薯,看有两小姑娘把他不要的烂红薯捡回去洗净煮了吃,他看两姑娘瓜溜得像红薯可爱,他去找她们的父母收养了一个小姑娘。到读书的时候小姑娘还是用生父取的名字,叫陈三秀。到姑娘十七八岁时,父亲才说出当年收留姑娘的想法:他是想等这姑娘长大后给左开顺的哥哥做媳妇。以后陈三秀为了报答这家的养育之恩没嫌弃左开顺哥哥的腿子有点跛,心甘情愿地与他结婚了。

      吃晚饭后,天珍洗澡洗衣服,来魁到河里去洗澡。天珍洗完自己衣服又洗来魁的。这一套做完时间应该不早了,可他们都没睡意。房里只有他俩,来魁坐在藤椅上,天珍在床上坐着,他们之间隔着蚊帐。夜蛾扑打着灯光的窗玻璃好像偷听的人在开玩笑不停地敲打。

      来魁拿出天珍的信,问一些不懂的话语要写信的人亲自当面解答。

      谈到照片时来魁问:“你没一人的近期照片吗?你们这五人照片是哪一年的?”

      “我这次出来在高阳香溪大桥上照了两张,以后寄给你,是为你照的。”天珍说。

      半天的时候来魁听惯了山里的声音,已经感觉到很好听。听天珍又说:“这五个姑娘不是一个大队的,是我最好的姐妹。我们背后是水库。前年我们五个姐妹都参加了这个水库的建设,休息时我们在一起玩。我左边的姑娘叫李开琼,她说,‘等水库修好了,我们五人手牵手跳进水库,了结人生’。当时我们都手拉手答应了。所以我们以后就在这水库边照了这张合影。去年五月李开琼一人投水库死了,不知为什么人们都不知道。她的死带走了一个永远不解的秘密。我去她家拿回了这张照片。在我右边的姑娘叫张天琴,去年11月份躲进山里上吊死了。她有男朋友,她死的前一天还和我在一起开开心心玩了一天。她的死因我知道,是与她妹妹之间的一场误会。我们五姐妹现在只剩三个了,今年早春二月不是你去那里可能只剩两个了……”

      听完天珍的话,来魁对今年天珍为什么想上吊的思想轨迹更加清晰了,他惊讶地说:“你们怎么这么蔑视生命呀?!”

      天珍说:“我为什么给你寄这五个人的照片,是因为照片上的五个姑娘是同时笑的。我们把花开一样的笑脸给了花开一样的年龄。”

      来魁说:“笑的多么灿烂,笑得真像花儿刚刚开放时,那是青春的绽放。可惜——”

      天珍说:“可惜青山没给我们花开的甜蜜。”

      来魁说:“好多有志年轻人与你们一样落到农村,渐渐悲观了。我是一个不甘沉默的人,我想改变家乡才跑你们那里去学经验的。”

      天珍补充说:“你看我们五人的辫子都一样,一条在前面一条在后面。最高的姑娘叫赵慧芳,她的辫子是最长的。”

      他们讲到蚊子一大把时,来魁先说要休息。来魁说在妈的房里还有一根小床一直给家里的老鼠过夜,没有收洗。天珍明白来魁是想与她同床睡觉,天珍没有吱声。她在家与弟弟同一床睡到读高中,所以她一点也不怕来魁怎么样。

      来魁最后想到与开琼的发展关系,他出去与找山青睡觉。

      开琼在共大睡得也很晚,她用芭扇扇风。今晚远地大队有电影,很多青年都骑车去看。她要牛三英给她做伴,她们没有去看。实指望早点入睡的,看电影的青年回来了,她也没有睡着。她不是想来魁,她今天想的是天珍。她犹豫明天回去见不见天珍?自己与来魁在恋爱,来魁的山里姑娘来干什么的?他们是什么感情?自己对爱情冷漠只是想看准与谁能结婚就与谁恋爱,她不想像立秋谈几次的恋爱。姑娘娃谈一次恋爱就是一次的耻辱!她把第一次恋爱看成是结婚那么重要。她觉得女孩的恋爱次数越多名声就越不好听,今后就越难找到心仪的爱人。她从来不答应别人的求爱,自己一旦答应爱一个人也还是很积极的。为什么来魁会改变她的生活法则,这是与来魁分开导致的吗?如果不到共大来,她对来魁又是一种什么情感?今天又怎么看待天珍的到来?今晚她才发现自己这神圣的初恋之旅布满荆棘。她对来魁的爱是专一的,来魁对她专一吗?凤姐与天珍会左右她与来魁从恋爱到结婚吗?看来恋爱这玩艺不只是有甜蜜,更多的是烦恼。如果走恋爱直接结婚那是多简单!

      第二天早晨来魁杀鸡,救命的鸡叫声把天珍喊醒。来魁推出自行车,拿出一根长竿子。他对天珍说:“走,趁早晨凉清跟我俩到我发明的撒直播稻田去看看。”

      那年头有一辆自行车都是了不起,何况自行车后面驮个漂亮的姑娘就更是了不起。虽然自行车在布满牛脚印的路上走得咯咯的响,但来魁还是歌声不断来回连环地唱。他唱着《好一朵茉莉花》。以前只唱其中的二段,现在他要唱三段了。这首唱惯了嘴的歌他不会完整地唱,三段的歌词总是混淆地唱。这首民歌好像是为他写的,三段歌词好像是他经历的三个姑娘。

      牛脚印的土路上,到处能看见牛屎。天珍看着牛屎不让脚碰到。

      两块直播田的水稻明显要比移栽田长势好。天珍不信,她下田一看才不可思议地相信了。来魁把撒直播的前前后后讲给天珍听。

      这里有一条南北走向的老河,河里长满野莲。盘盘荷叶上下重叠,星星点点的荷花有开有落。盈嫩的小莲蓬扬起头,傲立在荷叶中间。有弯头的莲蓬开始长莲,它们像发身的姑娘害羞地躲在荷叶下面。来魁小时候经常和队里的左开顺他们几个男孩到这里来钓黑鱼,那时候他怎么也不会想到有一天自己会带一个山里大姑娘来这儿钓黑鱼。

      他对天珍说:“山里的姑娘,看看我们这湖区的小伙子是怎么钓黑鱼的。”

      天珍一点也不懂来魁手里的竹竿伸向荷叶里上上下下是什么意思。

      不一会,听到水响,她看见来魁钓上来一条两三斤重的大黑鱼,她信口说:“就这么简单钓了一条鱼呀。”

      “天珍姐,没开放的荷花你喜欢吗?”来魁问。他信手摘来一朵开放的莲花送给天珍手中。

      “有开的花就不喜欢没开的了。”天珍试图自己摘一朵莲花,她又怕掉进河里。

      来魁又摘了一朵盛开的荷花触到天珍的嘴唇。馥郁的涩香令天珍陶醉。来魁用荷花在天珍的脸上扫动,逗得天珍灿烂地笑。荷花粉红色的花瓣一片片飘落,那一片片花瓣好像是从天珍动人的笑脸上剥下来的。

      来魁给天珍摘了一个能生吃的莲蓬。天珍没吃过这玩意儿,笨手笨指好像一个小女孩。

      一队社员上工来这里水稻田扯秧草,来魁和天珍回家吃早饭。

      来魁摘一片大荷叶,戴在天珍的头上。天珍坐在自行车上,一手顶荷叶,一手抓住来魁的腰,她的样子比来时大方多了。看惯了崇山峻岭,走在一马平川,天珍觉得到了世外桃源。

      回到家,吃过早饭,来魁要天珍学骑自行车。天珍说会骑,只是不熟练。他带天珍到大禾场学骑车。看天珍骑自行车还只有手忙脚乱的水平。她从自行车上摔下来像小女孩天真烂漫地笑脸。

      来魁时不时看看公路,他在望开琼回来。

      开琼上了早工,吃过饭,请了假,骑车回家。先看到亲切的二队仓库,然后才看到来魁与一个姑娘在禾场上学自行车。

      有几个妇女在门口苗田砍界边草,她们认出骑自行车的姑娘是小双。原本是这里的姑娘回来了,人们好像看到不是这里的姑娘那么的美丽。

      不管妈在不在家,开琼对自己的家大门就喊:“妈,妈”。

      大门关着,妈没在家。开琼这两声也没白喊,这思念的自家老房子也是养育她的妈!

      她推门进去,到自己的房里找出一套连衣裙,换上。穿上连衣裙刚准备出门,她妈从菜地回来看到自行车,对自行车喊:“小双,小双。”

      小双穿着漂亮的裙子,妈看到吓得一跳:“你今天怎么回来的?”

      开琼说:“我们现在天热了,只一早一晚凉清时下田做一会儿的事。反正休息,我回来看看。经过来魁的家,大妈要我去吃中饭,说她家来了贵客。”

      妈说:“幺狗子的山里媳妇来了。我去菜地时,他们还在稻场上学自行车。”

      开琼问:“他的媳妇子长得怎样?”

      妈说:“队里的人讲,都说蛮漂亮。我离蛮远,没看清。”

      开琼把妈带回来篮子里的豇豆拿出来折断。妈拿来筲箕装开琼择的豇豆。妈看到小双低胸可见硕大的奶,指责女儿说:“你穿这衣服不能出门,你看你的胸前……两个好丑。”

      开琼红脸笑道:“到外面我不会穿的。”

      妈又说:“你去幺狗子家切莫要注意呀!”

      开琼说:“我晓得的。”

      妈说:“你这套连衣裙只能给秀儿穿了。”

      开琼是故意穿这套衣服给来魁看的,她是怕来魁的思心跟山里姑娘上山去。男人的心跟姑娘走了好比水牛下河拉尾巴就已经来不及了。

      开琼向来魁家走去,门口扯草的妇女没认出穿白连衣裙的姑娘是小双了。

      来魁和天珍回家,他目光一直瞥着门外。听妈与开琼说话,他来到门口对开琼说:“怎么,这时才来的?”

      开琼说:“回来了总要与妈说说话呀。”

      天珍走出房门,这是她们第一次见面。来魁先向天珍介绍说:“这就是我妈的干姑娘,她叫左开琼。”

      来魁转向开琼说:“左开琼,这就是我对你讲过的天珍姐。”

      开琼热情一笑,对天珍说:“你稀客!”

      天珍点头微笑说:“你好。来家里坐。”

      她们第一印象都看出了对方比自己的美。这说明她们爱美,也爱谦虚。

      开琼认为天珍比自己漂亮,优美的身材,花瓣的脸蛋。

      天珍觉得这个开琼脸相姣好,圆润的胳膊发亮的白皙,两只丰满的奶若隐若现象用薄纸关着的两只小白兔,随时都可能跑出来。

      开琼说:“我听来魁说你们那里也栽秧?我总搞不懂,山里怎么栽得好秧的?”

      天珍说:“以后有机会到我们那里玩,看了就知道的。我们那里高处都是旱水田,完全是靠山体下雨流下的水。”

      来魁说:“他们那里的大寨田,有的田只有耳朵大。我去了那里才发明了水稻撒直播。”

      开琼摸额前的头发到耳廓上说:“你的水稻直播田现在怎样?”

      天珍说:“他的两块水稻撒直播田还很好的。以后如果能推广,农村妇女不栽秧,那才是彻底解放了!”

      来魁对开琼说:“你如果是在队里,我肯定还能多撒几块田的。”

      开琼说:“我妈就是怕姐栽秧苦,才把姐嫁棉产区的。”

      来魁说:“我就是看你姐嫁到棉产区,我才想创造不栽秧的撒直播。”

      开琼与天珍说了一会儿话,她来厨房与来魁的妈说话。她要帮忙做菜饭,来魁的妈推她出去。

      来魁找来扑克,桌子搬到后屋有风的地方,他和她们打扑克玩。天珍会打争上游,那时的争上游就是以后的斗地主。这时到别家喊不到会打牌的人,会打牌的人都上工去了。于是,他们说着话,打起争上游。虽然不是一个地方的人,玩牌的规则也是一个天下相差无几。

      吃中饭时萍儿收工回来,来魁叫萍儿过来吃饭。客套几句后,萍儿看小双姐也来劝,她换了衣服过来吃饭。开琼把鸡大腿用筷子搛给天珍,她好像成了女主人。来魁不时说两句笑话,饭桌上是风趣友好的气氛。来魁母亲过于热情,使姑娘们感觉到空气也是热气腾腾。

      吃饭后,他们四人打升级。来魁与天珍一对,他们总是落后。有风吹来,把桌上一张牌吹落在地。开琼忙弯腰捡牌,来魁看到了开琼两个白生生的奶。他看开琼的身上象刮了皮的青蛙一样白嫩;再看天珍虽然不算黑,但不能跟开琼比。

      他要开琼今天来玩,主要是不想把自己与天珍的事隐瞒;同时,他也是要让天珍看到他有这么漂亮的一个“干妹妹”。他的目的很明确,就是在向两个对方炫耀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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