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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追悔年轻的时候第8章   8再见

    第8章   8再见

    作者:新德    

      胡来朋知道天珍的到来,他吃过午饭骑车来看天珍。这是他们第一次相见,他们客气地寒暄后再没什么话讲。来魁把扑克让给来朋打。

      他们打牌中,天珍出牌犹豫时,来朋说了一句:“人生也好比出牌,有好多种不同的出法,都直接影响不同的结果。”

      天珍偷窥着来朋,她从这句话认为来朋是一个很有文化底蕴的农村青年。

      来魁对来朋的话补充了一句:“有时候自己出牌是要受别人出牌的影响,说明人与人之间也是相互影响的。”

      下雨知道开琼回来在来魁家玩,她邀立秋水颜草到来魁家。这是来魁家有姑娘最多的一天。她们都笑开琼穿得太扣人心弦。一大把姑娘,她们有说有笑好像在排练荆州花鼓戏。

      下午四点多钟,每天这时要响上工铃,姑娘们提前走了。来朋也骑自行车回一队去上工。开琼也要走,她觉得自己穿得太露。来魁没能留住开琼,开琼与天珍话别后忙回家换上长褂长裤。

      开琼骑车去共大,骑到来魁的家门口看到天珍对她微笑,她下车与天珍姐妹相称又一次礼貌地告了别。

      傍晚,来魁带天珍来到渊边游泳洗澡。天珍蹲下来洗衣服,来魁从她头上飞向水中。来魁一个猛子潜到好远。他要天珍姐下水玩一会,天珍说怕。来魁洗澡时用新香皂擦背,不小心香皂太滑溜入水中。来魁在水中摸找,好几个圈圈也没有找到。

      年轻人喜欢夜空,夏天的夜空也喜欢年轻人。来魁与天珍到渊边散步,他们说到牛郎织女星。天河两边的星星忽闪忽闪,萤火虫拖着光亮的尾巴在清清的夜风里忽闪忽闪,柔柔的月光泻在渊面的风浪上忽闪忽闪。

      “哪是北斗星北极星啊?”天珍问。

      来魁指着七颗明亮的星说:“这七颗就是北斗星,每到夏季傍晚它总是指着南方。它象是指南针,看到它就直线找到北极星了。”

      “我们山里看不到。以后我若看见这七颗星了,我就会想起你的”。

      来魁看着月亮说:“今天是十几呀?看月亮好像农历十三。”

      天珍说:“今天是六月十三。”

      来魁说:“我能凭月亮的样子判定农历的日期。”

      天珍说:“你们这里的夜空好开阔呀。”

      来魁说:“我爱夜空,我爱夏天的夜空。小时候与父母在夜空下乘凉我就对天上好奇。有一次我两三岁时与父亲乘凉,地上到处是草,我看月亮走着问父亲‘月亮为什么跟我走?’父亲回答,‘等你长大了就知道了。’以后喜欢看月亮,常想起童年。”

      天珍说:“我发现你是一个很爱回忆的人。你给我的信和与你见面总有你说过去的事。爱回忆的人舍不得过去的感情是特别重感情的人。”

      来魁说:“过去是今天的一盏灯。童年看星星是什么样的,青年时看星星还是什么样的,到了老年看星星还是什么样的,但我们看星星的心情不同了。年轻时爱看星星,那是星星里有过去眨的眼睛。”

      天珍说:“星星真是在眨眼睛吗?”

      “星星是不眨眼睛的,那是你看的眼睛在眨动。”来魁回答。

      “萤火虫眨眼睛吗?”天珍问。

      “萤火虫眨的是屁眼。你们哪儿有萤火虫吗?”来魁随手抓到一只萤火虫。

      “很少很少,不像你们这儿这么多。”天珍用芭扇拍打腿子说。

      来魁对渊说:“我们的童年,青春都在这葫芦渊里。”

      天珍说:“我在你的信里就看到了这个渊,我怕它今后成为我们的深渊。”

      来魁说:“你这是什么意思?”

      天珍把话题扯走:“早点回去休息吧,明天你还要送我回去。你们这里的蚊子好多呀。”

      来魁说:“还玩一天,我刚听惯了山里口音。”

      天珍亲切地说:“你也要上工,我也要回家上工的。”

      来魁说:“不知我们再见面是何时?”

      天珍拉来魁的手,说:“我们都知道对方的家了,以后经济条件会好些,我们会常见面的”。

      散步时,穿凉鞋的脚碰到路面上的青蛙,逃跑的青蛙把尿撒到他们的脚上。回到家,他们洗了脚。

      上了床以后天珍说:“把灯灭了,我好把外衣脱了。”说着天珍解开衬衣的扣子脱掉上衣。来魁给天珍扇风,他说过一会到一队胡来朋那里过夜。天珍以为来魁会到她的乳沟里捞鱼摸虾,她不知道来魁这时想着穿连衣裙的开琼。

      第三天来魁把饭做到一半时他妈才起来,妈肯定知道姑娘今天要走儿子才做这么早的饭。

      早饭太早吃不下多少,天珍只吃了一点。来魁的妈拿出一把零钱给儿子,说这是她平时攒的钱,要给姑娘做盘缠。老人家已经把漂亮的山里姑娘视为媳妇,媳妇头一次过门要给打发。

      来魁再回到房里看见天珍用手在枕头上平摸。他的枕头上有一条他从未看见的黑白色枕巾。

      只听天珍说:“这是我上半年用钩针为你钩的枕巾,这次是专门来送你的。你枕着它就会想我的。桌上两瓶罐头是给你妈买的。”

      走的时候天珍对来魁的妈说:“妈,吵闹了您几天,我走的。”

      妈说:“姑娘,还多玩两天!”

      天珍说:“来魁要上工,我也要回去上工的。”

      见姑娘已出门,老人家说:“慢走呀,没有好招待,天下了凉再来玩。”最后告别时老母亲拉着姑娘的手,怎么看怎么瞧总是怎么也舍不得。

      天珍说:“妈,您保重身体,我一定会再来的。”

      看着姑娘坐上了儿子的自行车,老人噙满眼泪。姑娘刚进门叫妈临走也叫妈,做妈的就把姑娘当着过门的媳妇一样舍不得了。

      来魁托着天珍走在灰尘的公路上,在窑场上有一根大构树上的知了对他们叫,好像是在与天珍话告别。

      来魁说:“天珍姐好像比来时重一点儿,我感觉到踏脚比接你那天重多了。”

      天珍轻笑说:“在你家生活好,吃的多了,自然也就重了些。”

      来魁说:“不是你身体重了,是对你感觉重了。”

      来魁在语言上转移概念,这使天珍有了升华概念的灵感,她说:“我与你的屋有一种吸引力,当然是来的时候轻去的时候重;来时轻轻松松,告别时思心重重,你当然感觉到我比来时重了。”

      来魁赞叹道:“我的一个烂屋对你还有引力呀?”

      天珍巧妙地回答:“这种吸引力等于影响力。”

      天珍这些话说得多好,来魁觉得自己的语言说不过天珍姐。

      来魁第一次带姑娘逛公园,太阳光烤得他们热情似火。公园的路上,走过的是青春,留下的是爱情。

      出公园时来魁大胆搂着天珍说:“这是我第一次带女朋友上公园,为了纪念,我们照一张合影吧?”

      天珍在人多的地方很怕羞,她让开来魁,说:“男女之间不结婚,能照相吗!”

      天珍在阳光下一个怕光的动作,来魁看得很仔细,也记得很深。

      来魁说:“如果违背了你的意志就算了。我就是想看看你现在的样子。”

      天珍说:“今后我们关系走定了,多的是机会照相。我回家就把近照寄过来。”

      来魁是一个爱回忆的人,照相是为了记住他们这次难得的见面。那时男女的关系不过订婚仪式是不能照相的。天珍没答应照相,来魁当时很憋气,告别的场面没有想象的那么多依依不舍的目光留给天珍姐。

      来魁买车票时,他把妈给的钱偷偷放在天珍姐的包里。天珍上车时,来魁说出了妈的心意。看到天珍动情起来,她舍不得离开来魁,她要来魁跟她走。

      在客车开动时,天珍在车窗上写了“再见”,来魁没有看懂。

      来魁回到家乡,经过窑场,构树上的知了又一声叫起。去时自行车上有天珍姐,知了叫;转来时自行车上只有他一人,知了叫。一样的叫声,可回头再也看不到天珍姐了。这时来魁想到天珍姐,他很伤感。不知天珍姐这么时候到了什么地方……

      作者在这里说明一下:来魁家这么穷是没有自行车的,两个轮子的自行车第一次走进来魁的家是来魁结婚以后第二年。由于胡来魁是主要人物,他活动量大,是作者为他配备了一辆旧飞鸽的自行车。生活中的胡来魁是有自行车骑的,那是立秋家的自行车。立秋的爷爷是地主,每次开会要挨批斗,后来老了斗不动了,要立秋的父亲替父亲挨批斗。来魁是民兵排长,他不让再斗了,他处处给了立秋父亲的照顾。立秋父亲第一次中风以后,他家那辆天津产的破飞鸽自行车来魁负责维修骑一多半了。那辆自行车的铃已经锈死打不响,骑起路来哪儿都响。来魁对天珍说自己家里很穷,天珍不这么认为,因为天珍看到来魁家还有自行车!

      今天队里的人象开队委会似的议论来魁与山里姑娘。都说来魁与山里姑娘情来信往,今年就要结婚了。

      回到家,他在家里找天珍的影子。看到床上的新枕巾,来魁拿起来,他的眼泪哗哗地流。他怕泪水流在枕巾上,他用手背不停抹泪。这泪水是给天珍姐分手时准备的,那时怎么没有呢? 土路上看到有瓜皮,队长知道有开始人偷公家的瓜吃了,于是队长商量种瓜老汉准备分瓜。来魁再次上工是和山青挑瓜。这个活儿很好,虽然累一点,可刚开园的瓜随便吃。种瓜的老汉把瓜摘下,他们把瓜用箩筐挑到公家仓库里。他们挑的瓜有三种:烧瓜,香瓜,还有一种便瓜也就是香瓜和烧瓜的花粉杂交长出的瓜。这些瓜是来分给每家每户天热吃的,有的家里把烧瓜当菜炒着吃。

      到中午很热时他们才把瓜挑完。队长在前后两排农户喊几声“分瓜”,只见每家有人挑着箩筐直向公屋涌来。

      公家分瓜这样的小事,不用排队,也不用抓号,谁先谁后都一样。只是最后一家分的瓜不是多就是少,这次分瓜少了下次多分点;最后多了几个瓜,大家捶开就吃。

      以前凤伢子总是与开琼跟哥哥来分瓜,她们主要是看热闹。他哥哥挑一担箩筐瓜回家,姐妹俩每人手里抱一个最大的瓜跟回去。今年分瓜,来魁不但看不到凤伢子,开琼也没有了踪影,这无疑是在来魁心中失去了一道分瓜的风景。

      来魁家的人最少,分的瓜也最少。他想如果是前几天分瓜,天珍还能尝尝他家乡的土特产。天珍来过这儿后,来魁觉得这儿的天气变热了。这些天,他的脑海里总是天珍的音容。

      队长告诉来魁说昨天公社的干部一行来参观了他的撒直播田,没有批评也没有表扬。这是他没预料的。他原以为天珍这次来好似迎接一场早预报的大雨一样过去就没事了,没想到天珍的音容总是挥之不去。

      气温一天天升高,每天热得连命都难保住还要在太阳下干活。这时候来魁收到了天珍高温般热情的来信。信中有天珍一张在高阳镇香溪大桥上的照片:她把手扶在拦杆上,象一对吃饱的鸡嗉子胸脯迎风挺立;强烈的阳光使她眉宇间有点收缩,看起来真是很美。

      看到照片,来魁又想起在沙市分别时候历历在目的天珍姐脸像,由于想的次数多了,天珍的脸像不能长时保留那么清晰了。

      天珍信中淋漓尽致地表达了这次到平原来对来魁爱念情愫:“来魁弟,你好!

      “我为你照了两张相,只能寄一张,另一张没有照好,太阳大皱了眉。说到照片我现在才知道后悔,当时怎么不和你在沙市照一张合影的!对不起,只怪我当时的思想太保守了。年轻的时候有很多后悔的,这就是我要永远后悔的一件事了。

      “我那天回来到宜昌赶上最后一班开往兴山的客车。因为夾口修路,车走黄粮坪。路上堵车,到了夜里十点多钟才到高阳。没有地方卖吃的,我不觉得饿。我还是与你分手时吃了饭的。我想去同学家过夜,后来想到医院里我有一个干护士的女同学。那天我在她那里过夜。”

      “这些天我们在队里扯秧草,早晚锄玉米草。劳动中心里有了对你新的思念。你救了我,我以为还你一条枕巾我们就可以扯平的,现在才知道我们之间永远是不会扯平的。我永远欠你的!以前我不敢说爱你,现在我敢说了。你是一个正直的有修养的人,我不会在乎的家境。我想与你发展这种关系,我的年轻偏大,不知你对我意下如何。不管我们有不有这种缘分恋爱,你才是我值得永远爱的一个人……”

      来魁看到天珍很爱他,他是高兴的。可在他心中仍然偏爱开琼,因为开琼就是凤伢子。恋爱的甜蜜的,如果两种甜蜜爱碰到一起就是痛苦了。开琼比天珍年轻两岁,开琼比天珍皮肤白皙。把她们两个作比较,来魁觉得与开琼恋爱结婚幸福的收获要多一些;这好比一块近田和一块远田的谷子产量虽然一样,可近田少搬运交通工。现在看谁对他的爱要真切一些,他就准备与谁结婚。

      说到真切,很明显是天珍。如果今后天珍如狼似虎地爱来魁,来魁心软就答应与天珍结婚。想到凤伢子,来魁还是舍不得开琼的。他不能把这种矛盾的想法告诉天珍,他怕天珍姐又失去生活的勇气继续干傻事。他回信写道:“天珍姐,你好。给你写信是中午最热的时候。看了你的信,看到了你的照片,也看到了你像中午一样的热情。你要我也寄一张近照给你,对不起,我没有。上次在沙市与你分手我要照相,你不同意,你怎么想要我的照片?我们刚刚分手,相聚的欢笑声还停留在耳边,那种欢笑叫人回忆,那种回忆叫人思念。爱情需要时间,你我已经有缘不怕时间的考验。好好生活每一天,记住这种思念,让它成为我们今后美好的回忆。”

      三英在鱼池边洗衣服,水浪从她身边圆形荡开。她脚下是一块木板,一半在水下。朱章明也来洗衣服,他正好想与三英套近乎。他经常去开琼的房里招到开琼的冷落,他想与三英走近以后,再去她们的房里有人说话也就有站处了,从而达到对开琼旁敲侧击效果。

      朱章明对三英说:“我看见你在洗衣服,给你做个伴。”

      三英蹲着,她怕自己丰满的奶被站着的朱章明看到,她用湿手把单薄的衣领向上提了一下。她说:“好多男的都有女的帮忙洗衣服,你没找到洗衣服机?”

      朱章明说:“你跟我做洗衣机行吗?”

      姑娘龇牙一笑,说:“我这台洗衣机洗不干净。”

      朱章明说:“总比我洗得干净。”

      朱章明从三英的背里准备跨过前面去,他脚落到木板上,上面有青苔,一溜脚坐到三英的背上。两人失去平衡,同时栽倒水中。水很深,两人沉入水中不见踪影,只有水波浪荡。

      有一姑娘来洗衣服,看到这一幕,吓得大声呼叫。

      开琼听到急忙大呼男青年去救人,她跑在前面。

      朱章明忙救起三英。三英口里呛水不停地咳嗽。她走上坡面,头发到脚全是水流落地。

      朱章明在水中找铁盆和沉下水底的衣服。他对三英说:“这下好,洗衣机变落汤鸡了。”

      三英不咳嗽了,开始笑。看来她落水并没有责备朱章明,好像还挺乐意。她把衣服拧干水,端盆走了。

      没过一会,开琼第一次主动找朱章明说话。开琼把朱章明叫到一边,小声说:“你去给牛三英把一件小褂子摸上来。她把衣服晾起来才发现少了一件,肯定掉水底了,她对我说不好意思要了。”

      朱章明一笑来了灵感,他说:“这乳罩怎么能就叫我去摸呢,应该叫我去捞上来。”

      开琼认为朱章明这句话象胡来魁说的幽默,她莞尔一笑走开了。

      朱章明向洗衣台走去,三英心领神会跟去。他下去一猛子就摸到了三英的乳罩。三英忙从他手中夺过去,满脸羞赧。朱章明说:“我还准备试穿一下的。”

      三英想如果今天是洗月经带,那就出大洋相了。

      得意的朱章明想到,哪天把开琼也这样故意弄到鱼池里,那样他们就有在浪花里荡起一段浪漫的回忆了。

      开琼根本不给朱章明的机会,她再也不一个人单独洗衣服。

      有天半夜,开琼上厕所,他叫三英做伴,三英没被叫醒,开琼只得一人去了。厕所离女寝室有五六十米。开琼是一个从小爱干净的女孩,他一向讲究这方面的卫生。她上完厕所刚出来,有一个人冲上去抱住她。她顿时拼命地喊叫,那人把她的嘴没来得及捂住,袭了一把,跑了。开琼惊魂未定,只看见那人的个头不高。她不怀疑是朱章明。

      惊醒的刘队长最先出来了解情况。朱章明靸着布鞋也赶来,他指责开琼半夜上厕所怎么不叫个伴。开琼看朱章明的靸鞋,她更不相相信刚才的事是他干的。她说:“我哪里晓得这个地方怎么会出这种事!”

      朱章明说:“你晓得了,就不会出这种事了。”

      有很多人赶出来,黑夜中有几个人说话,开琼快回寝室。这时房里亮起电灯,三英揉着惺忪的眼睛问:“你上哪儿去了?”

      “我的妈呀,吓死我了!”开琼坐在床上发抖。

      三英说:“你把门没关好,有个人进来,把我摸醒了,我还以为是你。”

      开琼说:“这里太不安全,我害怕了!他们肯定是两个人,一个袭击我,一个来袭击你。”

      三英:“这肯定是我们这里的人干的。”

      开琼说三英:“你睡觉就跟猪一样喊不醒!你身上的瞌睡虫比你身上的肉还多!”

      第二天开会,加强安全意识。刘队长说:“昨天的案子不是外面的人,这是我们内部的人干的。希望你们到我这里自首,要不然我就报告公安局。”

      开琼的目光盯着一个男生。这人平时总要与开琼套近乎,劳动时总是偷看开琼。他是芦花大队的青年,都叫他长湖。他开会时,总是低着头。开琼更相信就是他。

      屈长湖的长相像当时的知名电影演员,他在共大是最帅的一个小伙子。不知是怎么他鬼迷心窍地迷上了左开琼,在他心中左开琼是这里最漂亮的姑娘。可他并不知道左开琼有个诨名叫“不开窍”。他与她说话,她总是不爱搭理,但又很礼貌地回避。渐渐他看到开琼的身影心里就舒坦,一天不看到开琼这一天他不想吃饭;有时候看不到开琼,去看开琼晾晒的衣服也舒服。和长湖住一间寝室是他的同乡,一天他们终于说出了共同的心愿,他们要亲一亲开琼和三英。夜里睡不着,他们就出来在开琼的寝室前转悠。终于有这天来了机会……

      又一天晚上,开琼与三英去厕所,准备早回房睡觉。两人一伴进房,三英先拉开灯,开琼闩好门。她们在床上都发现了一张纸条,看完她们才知道是长湖与同乡分别给她俩写的悔过条。开琼当时就原谅了长湖。她想起看过的一篇小说中写到:“年轻人谈恋爱也要在父母的指导下进行。”今天她才觉得这句话是很有道理的。

      开琼先开口说:“三英,你怎么看待他们呢?我已经原谅了屈长湖。他知道错,他就知道要改的。”

      三英说:“我怕他们再来吓我们,我想告诉队长。”

      开琼摸额前的头发到耳廓上说:“如果明天公安局来人调查,我就说是你当时跟我开的一个玩笑,行吗?我们把这纸条还是保存好,如果他们再犯,这就是证据。”

      三英说:“好。他们怎么是这样的?”

      开琼说:“年轻时都容易犯这种错的,这是青春的驿动。”

      第三天来了一辆边三轮摩托车,公安局来了穿制服的民警。开琼与三英分开接受调查。

      民警对开琼问:“讲讲详细经过。”

      开琼说:“那天夜里我要解手,叫同伴三英,她没去。我在厕所刚出来,有人就抱住我,我大喊。当时就惊动刘队长。后来我回房,三英对我笑。她说刚才是她故意吓唬我的。”

      三英对另一名警察也是这么说的。民警与刘队长讲了几句后,开警车走了。后来三英受到了刘队长的点名批评,老实的牛三英当时像牛样子默默无言。这阵风像鱼池浮头的鱼儿渐渐在水面上消失,共大像鱼池又恢复了平静。

      但开琼和长湖的心难以平静。开琼不知用什么方法教育长湖?长湖也不知用什么办法感谢开琼?开琼觉得自己与屈长湖还是很般配的,只是没有上面的姑娘向下面嫁的(芦花大队是最偏僻的,还在古井大队的下面)。她爱来魁,也爱朱章明,对长湖也喜欢。但她不能与很多男青年来往,这是她做女人的红线。来魁可以爱她,也可以爱山里姑娘,但她只能爱一个!

      她爱来魁,来魁是最开始第一人。姑娘家爱的第一人改变了,今后爱的人就很容易改变。经过山里姑娘后,她不服气,她咬定来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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