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推荐
  2. 书签
  3. 订阅
  4. 评论
  5. 目录
  • 送礼物
  • 打赏
  • 上一章
  • 下一章
  • 追悔年轻的时候第9章   9犹豫

    第9章   9犹豫

    作者:新德    

      太阳太大是不能到外地灭螺的,只有阴天出门。南洋风吹得没有劲了,北风就出发了。这是个阴天,灭螺的好天气。

      开琼准备把来魁送她的雨衣带上,她看别人都没带雨衣,她也只带了一把锹出门。

      她与三英还是分一个段面,朱章明就分在她们的旁边。

      年轻人没干多会儿,最热一口气刚喘过来,天空陡然下起豆子大的雨点。在下雨以前有人提出要回去,今天是开琼代班,她没有同意回去。老队长分完段就回去了,队长交给开琼带队。开琼为人正直,队长准备培养开琼入党。有人喊躲雨,朱章明要开琼她们到最近的一间旧抽水的机屋躲雨。有人自行车都没推,跑向救命的旧机屋。朱章明推自行车跑了两步,自行车塞泥不愿意走了,他只得扛起自行车来到机屋。开琼最后一个走到旧机屋。

      虽然这破机屋有人拉过野屎,但这时候也都顾不了,只要不踩脚里。小屋里挤满男女年轻人。姑娘们用胳膊捂住淋湿的胸。开琼和两个姑娘在最外面,身上还有淋雨。

      开琼说:“你们男同志在这关键时让着女同志吧。”

      长湖和几个男青年走出来,三英进去几步。开琼没有进去,只有她一个姑娘还在雨中,长湖要让开琼位置,开琼说:“你躲雨吧,我的身上反正淋湿了。”

      朱章明扛自行车上了大路,戳掉自行车挡泥板上的稀泥,他一人冒着大雨回共大。

      有男青年也想回去,因为雨大路滑一时拿不出勇气来。有人埋怨队长,有人埋怨天老爷,也有人埋怨开琼。

      开始有人冒雨回去,姑娘们也有冒雨回去的。这时大家只当没下雨似的,推推拉拉拽着自行车回家。

      开琼看到朱章明又骑自行车转来。

      朱章明走近,他下自行车从坐架后面拿出两套雨衣。他说:“开琼,三英,来穿上。我到亲戚队里只借到了这两件。”

      长时间淋雨,这时身上发冷,三英赶忙穿上雨衣。开琼脸羞答答的,她不好意思穿。她对冬梅说:“冬梅,你身上冷不冷?拿去穿。”

      冬梅说:“朱章明给你好不容易借来的,我怎么好意思穿。”

      开琼说冬梅:“你怪说什么呀,大家有难同当。你们那个女的身上冷要穿,就拿去穿。”

      有一个男青年说:“给我穿,我这几天身上不舒服。”

      青年们一阵大笑。有一个姑娘想到女孩的例假,说:“给玉儿穿。”

      开琼明白了,她把雨衣给后来走来的玉儿姑娘。玉儿看着开琼:“你怎么不穿?”

      开琼用手抓额前的湿头发到耳廓上说:“你这几天身体有特殊情况不能长时间淋雨的,来穿上。”

      这几天有例假的玉儿姑娘穿上了雨衣。

      下午的雨不但没有收敛,反而更来劲,一个雷连一个雷就在头顶上敲打。朱章明来到开琼的房里。三英问他:“你有事吗?”

      朱章明说:“我怕你们怕打炸雷,我是来给你们做伴的。打雷时你说,‘打雷不打我,打我隔壁的朱哥哥’。你们这么说了就不怕雷声了,隔壁的哥哥来了。”

      三英说:“幸亏我们冒雨回来了,要不回来,这大的雷还吓死几个的。”

      开琼披散头发,说明头发还没干好。她以为朱章明爱上了三英,也就没打断他们说话。她想起凤姐最怕打雷,打雷时要用棉花塞住耳朵。她也怕打雷,但她在屋里是不怕打雷的,何况屋里还有伴。

      三英看朱章明手中的书。这时又来了两个男青年,他们要开琼打升级玩。开琼要三英跟他们打扑克。他们这几个人已经成了牌友,下雨天就在一起打牌玩。开琼打牌时不与男的一对家,她的老对家是窦冬梅。

      开琼在第二天没起床,脸烧得象红炭。这里距乡管所不远,三英与冬梅去给开琼拿药吃。

      没看到开琼打饭,章明来到开琼的房里责怪说:“昨天给你借的雨衣你讲英雄侠义给别人穿,结果自己病了。”

      开琼说:“当那么多人,我好意思穿吗。房里没有别人,你出去好吗?”

      章明大声说:“牛三英都穿了。你病了,我不能不管。我们是一个学校的,不能置之不理。”

      开琼有气无力地说:“你真要帮忙,你回去跟我家乡的人说个信,要我哥哥来照顾。”

      朱章明:“我就是你哥哥!我照顾你不行呀?”

      开琼说:“这多不好意思。”

      朱章明终于有照顾开琼的机会了。

      来魁一直想去共大看看开琼,昨天下大雨没能去,今天出太阳田地太湿不能干活,吃过早饭,他就和自行车出门了。自行车没走多远,像要牵去宰的驴不肯走了。来魁手上拿一根棍,边走边戳泥。

      平时没时间去看开琼,今天天气好又不上工,是一个雷打出来的好日子。走到大队部,他把自行车放到学校,用原始的方法走去。想到见开琼那种喜悦,他加快脚步。两腿溅起泥点,他全然不顾,口里唱着他的名片歌《好一朵茉li花》。

      老远看到一个骑自行车的人,走几步要停下了戳泥。朱章明在老远就看出来人是胡来魁,他一直犹豫要不要把开琼的病情告诉来魁。来魁发现是朱章明,他也在犹豫要不要告诉朱章明自己是去看开琼的。双方都做好了心理准备。

      来魁先开口说话:“你把铁驴子拉哪里杀去的?手里的鞭子拿小了。我刚才也骑它,它死不往前走,我把它觅在学校吃草。”

      朱章明笑起来,说:“它骑我骑惯了,有一点儿烂路,它就不肯走了。”

      走近,来魁说:“你到哪里去?干脆学我开两九零(脚灵)。”

      朱章明反问:“你开哪里去?”

      来魁说:“开琼的妈要我来看看她。”

      朱章明目瞪口呆。他镇定后说:“我是去给你们说信儿的,开琼病了。”

      “什么病?”来魁忙追问。

      “可能昨天淋了雨,感冒了。”

      “你们昨天在干什么活,下雨都没收工吗?”来魁又问。

      “我们昨天在外地灭螺,淋了长时间的雨。”

      “她没带雨衣吗?”来魁问。

      “昨天出门时天空好都没带雨衣。”

      “你是继续前进,还是杀回马枪的。”

      章明说:“你既然来了,我就回吧。”

      来魁说:“你既然回,我帮你推自行车。两个大男人还把一头要死不活的驴没办法吗。”

      几个姑娘在开琼的房里玩,看来魁进来,都看着来魁。她们听三英说过,这人就是左开琼的男朋友。她们想看看现场版的爱情故事片,一个个拭目以待。

      睡在床上的开琼,看到来魁,她眼睛湿润了。

      来魁走近开琼说:“我的姨妹子呀,今天脸红得好漂亮呀。要是天天都象这么漂亮,苹果都不敢红了!”

      有姑娘呵呵地笑。有人说:“快买苹果来讨信。”

      来魁说:“感冒到了这个样子还能吃水果呀。”

      开琼象来了精神,说:“你是怎么这么快就知道信的?”

      来魁指着床上的收音机说:“你忘了,我的收音机跟你是一样的。早晨我打开收音机一个台都收不到,我就纳闷,后来收到共大电台说,‘据广播员朱章明报道,昨天一场大雨左开琼今天感冒了。’我就知道你是的真病了。”

      姑娘们又笑起来。来魁说:“谢谢大家来陪我妹妹玩。”

      有一个姑娘叫幺儿,她说:“左开琼是你妹妹呀?”

      来魁笑着说“第一个妹子,也算大妹子。”

      还是那姑娘说:“我怎么看像情歌里的阿哥阿妹。”

      来魁对开琼说:“阿妹,走,到乡管所卫生院看病去。”

      开琼说:“早晨,三英给我拿来药吃了,会好的。”

      来魁说:“你烧成这个样子,如果不及时看好,就会引起咳嗽咽炎的。”

      叫幺儿的姑娘又说:“你摸都没有摸她,你怎么知道她身上发烧的。”所有的姑娘都笑起来,连开琼也在羞笑。那姑娘又补了一句:“你摸摸她的胸前,看她烧到多少度了。”又是一阵姑娘们莺歌燕舞地嬉笑。

      来魁对笑的三英说:“牛三英,你帮忙把她扶着,我们到卫生院去。”

      幺儿说,“你把左开琼抱去呀。”有人说,“用自行车推去。”有人说,“地上是稀泥巴,自行车推不走。”

      幺儿又说:“你把左开琼坐在自行车上,然后你再把自行车扛着走。”又是一阵姑娘们浪打浪地笑声。

      这时来魁觉得世上最好听的声音不是歌声,也不是有旋律的琴声,而是很多姑娘在一起乱七八糟的笑声。他对幺儿说:“看这姑娘很会风趣幽默。你在哪里学的,教教我吧。”

      幺儿说:“我们在共大学的。”

      三英扶开琼出去,没走多远,开琼开始翻胃欲吐。来魁弯腰背起开琼,他要三英跟着。看开琼扑在来魁的背上,姑娘们有笑也有感动的,她们对一幕各有理解不同。

      乡卫生院跟这里麻脸的老医生一样很老了,病房里有一股霉气,石灰墙面麻麻点点跟老医生的脸一样。

      来魁出了治疗费,开琼睡在床上输液。

      来魁与三英陪同。开琼说:“三英,你回去洗衣服吧。”

      三英站起来说:“好,我跟你把衣服也洗了。”

      来魁说:“谢谢你呀。”

      开琼说:“不麻烦你,等我回来洗。”

      来魁送三英走了。

      回到病房,开琼看着来魁说:“这以后我与你关系在共大里是说不清楚了。”

      来魁坐下来说:“你怕吗?”

      开琼:“我有你,共大的男孩子们就不会追我。我只是怕你山里的天珍姐。”

      来魁说:“有你开琼,我会正确地对待与天珍姐关系的。”

      开琼想掏来魁的话,问:“你与我小姐的关系到一种什么程度?”

      来魁说:“我少年到青春的优发娱乐都是你小姐,很多的场景现在都不知道是亲自经历还是做过的优发娱乐。我只清楚地记得,小时候我跟妈到这卫生院来看病,你小姐有一次也跟来玩。我与你小姐好像是猫和狗从小一起玩惯了,现在还保持原生态的样子。”

      开琼没说话,这时她想起端午节小姐对她说的那些话。

      来魁说:“你小姐自私不讲理。我跟下雨情投意合风趣幽默,你小姐说,如果我与下雨结婚,小下雨出嫁的那天,她就跑我家来吊死。”

      开琼说:“今天我才知道原来是这样!我以前总弄不清楚你与下雨这么说得来怎么不谈婚论嫁的。”

      来魁说:“你小姐不许我跟下雨结婚,她却跟立新早结婚了。”

      开琼说:“这不怪姐,妈压杠子,她也没办法。开始是说我跟老表立新,我们在两三岁就说过这话。我长大,知道近亲是不能结婚的,我甩碗反对。江南姨妈家要人了,临时才说小姐的。小姐也哭过好多次。她出嫁,你也不能责怪她。”

      来魁今天才知道立新开始说的是开琼。他说:“原来凤伢子是替你出嫁,我要你赔我凤伢子!我喜欢凤伢子,我对女人的喜欢标准也是用凤伢子来做影本。是这样我才爱上你的,没有你我是接受不了凤伢子出嫁的事实。”

      开琼说:“我父母原准备把姐留家中招女婿的,因为她算大姑娘,所以才把我说给立新。我姐是在家招女婿,我肯定就与立新结婚了。姐的婚姻是临时才决定的,因为她怕伯伯。”

      来魁又说:“她为什么不对我讲呢!她跟我讲了,我是不会同意的。”

      开琼说:“你现在不是把我已经当成凤伢子吗。也只怪小姐从小长大怕伯伯打她。开始小姐哭着不同意,后来不哭了,伯伯妈妈就以为是她同意了。”

      来魁说:“我感谢你,你姐出嫁后我从你的模样里获得到她的继续存在。还要感谢你妈跟我生了一个同模样的双胞胎。如果是你姐在家招女婿,我与你就不能这样亲密了。”

      开琼说:“我总觉得与你还面临很多的阻力。朱章明看我到共大来,他电工都不当了到这里来天天看着我。我反正对他没好言语。”

      这时来魁脱去鞋子,拿出一只腿给开琼看。开琼看到来魁小腿上有一块大指头的乌疤,好像是用针刺的纹身。他对开琼说:“我知道你去共大,我骑车赶到公路上没看到你。我狠狠地用手里镰刀把儿打在这里。当时痛得不能骑自行车,我是靠着自行车走回去的。过了两天这里乌起好大一块,后来就只留下这么一点儿,这一辈子有这个乌疤都好,这是我爱你的见证。”

      开琼的嘴唇抿动,眼里好像有泪水打转。她说:“你现在有山里姑娘,你还喜欢我吗?。”

      来魁说:“我对天珍姐好,是为了让她热爱生活,我与她都没有朝恋爱方向发展。她也没有。上次与她分手时,我要照一张相作纪念,她没有同意。这说明她与我是不会有恋爱关系的,她今后只能是我的一个姐姐。”

      开琼说:“我真不想谈恋爱。”

      来魁说:“我发誓永远爱开琼!今后生活无论怎么玩弄我们,就是把我们反目,我在骨子里也真心爱你。”

      开琼说:“你是我第一个恋爱对象……”

      开琼用手拃量来魁的腰围,来魁问什么意思,开琼说:“我看你的肚子大我多少,就能算出你肚子里的话有多少分量。”其实开琼是想给来魁织一件好毛衣,量他的腰围。她不想先告诉来魁,以后给他一个惊喜。来魁送她的雨衣和胶靴她不打算还来魁,她想给来魁织一件毛衣。

      这天来魁回家没有把开琼生病的事告诉开琼的家人。

      第二天中午收工,来魁买了两瓶罐头又赶去共大看开琼。

      7月1日,开琼在公社开会。开琼平时积极地劳动对女青年的热情关爱使刘队长推荐她为预备党员。刘队长说:“在左开琼的身上找不到一点错,人美心美,她有一个党员的气质。” 这里的南河是一条人工大河,它是这一带湖区农田的水利命脉。由于长时间下大雨河水上涨,各大队要派人去防汛。老队长带二十人坐手扶拖拉机来到南河边。来魁和土豆还有下雨水颜草都来了,大多是年轻人。晚上,每人两个草包就坐在河堤北岸。一堆人坐在一起有蚊子有露水有说有笑。

      这做优发娱乐一样的新环境,使来魁想起去年与凤伢子到这里防汛的往事。夜里,来魁要凤伢子睡,他把自己的草包套在凤伢子的腿上,一是怕凤伢子着凉,二是为凤伢子驱蚊子。来魁坐在凤伢子的身边,他一直没有睡。到半夜,凤伢子把穿着鞋子的脚伸到来魁的大腿上。那一夜是来魁离凤伢子最近的一次想念凤伢子。那时他只知道十分喜爱凤伢子的,那时他还不知道爱与婚姻有没有什么关系。那一夜他没有睡着,蠢蠢欲动的手一直想对凤伢子蠢蠢欲动。

      队长要来魁与土豆去偷西瓜,把来魁从回忆中叫过来。来魁说:“你们都渴了,这时要是有西瓜吃,那西瓜真像稀瓜。”

      下雨没有听出来魁话里的包袱,她也笑了,说明她喜欢听来魁说话。她说:“这夜里看不见,你们这时就是偷南瓜回来也像西瓜的。”

      来魁说:“南瓜的把儿不同,这我知道。”

      队长说:“你们去偷,这里的人不会说你们的。如果说你们,你就说明天要倒堤,西瓜要冲跑了。”

      有人说为这里的庄稼防汛,吃几个瓜不犯违纪。

      来魁与几个年轻小伙子起身出发,向白天看到的瓜园走去。他们小时候就练习过偷瓜,有这方面的老经验,不一会每人抱了几个西瓜回来。队长把锹在水中清洗,用锹分瓜。他要求人们把瓜皮丢在河水里流走,不让当地人明天看到瓜皮。

      队长丢了瓜皮说:“幺狗子,我出一道对子你对下联:吃西瓜皮朝东丢。”

      来魁想对:恋大双爱上小双。他觉得词性不对,不准备回答。他思考一会用此时此景作出下联说:“守南河面向北坐。”

      左队长笑着说:“你的对子不完全对。吃西瓜皮朝东丢,读《左传》书向右翻。”

      人们愁这一夜的时光很难打发,来魁不愁,他的心中有三个女人足够他这一夜想的。离开了家,他对凤伢子的思念总滑台到天珍的身上。

      今天来魁才觉察到离家远了,他的思念是更远的天珍姐。

      开琼回家,她对妈说:“我去和萍儿俩玩的。”

      妈说:“小双,我劝你少跟幺狗子来往!你不知道,他与山里媳妇生米煮成熟饭了;那山里姑娘来了,他们是在一根床上睡的。”

      开琼脑子好像蜜蜂从耳孔里嗡地一声钻进。

      妈说:“队里的人都知道。有人说他们年前就结婚的。”

      开琼说:“他们睡一起不能说明就出事的,山里姑娘第一次来,不会做那种事的。”

      妈说:“反正你以后离他远一点!不来把你的名声弄坏了。”

      开琼说:“妈,你不要乱说来魁的话。再说,我与他没什么关系的。”

      妈大声:“还没关系,俩亲姊妹都与一男人说不清楚!你不怕别人笑,我们两块老脸没裤子蒙呢!”

      开琼回到共大,她不想吃晚饭。三英给她把饭打来,庄稼人的姑娘心疼粮食,夜里开琼还是把那碗饭装进肚里。半夜她想来魁与山里姑娘结婚这对她还是好事,她与小姐的关系不会有影响,她也自由了。准确的说,来魁只能算窝窝头不是香饽饽。

      风吹稻花香,香到谷子黄。其实稻花和稻谷是没有什么飘香的,只有新米饭才香,能嗅到稻花香那是庄稼人看到自己为之劳动的感觉。

      来魁的水稻直播田一片金黄,他嗅到了谷香,那是他看到即将到手的喜悦。有青黄不接的人家开始吃新米饭,开琼种下的爱情从青到黄了,过去的思念象飘零的落叶。朱章明把春天九九的艳阳天,唱到秋高重阳的艳阳天,十八哥哥也还没有离开小河边。秋风阵阵吹来那是秋收大忙的季节,可爱情到了秋天不知被秋风吹去了哪儿。
    ×

    发表评论

    温馨提示:请不要从WORD中直接复制书评,会造成格式错误。 评论
    ×

    赠送礼物

    ×

    打赏

    这本书写得太棒了!我决定打赏作品支持一下!

    打赏寄语

    ×

    订阅章节

    已选择章;需要消费长江币;
    ×

    长江中文网登陆中心

    ×

    投票推荐

    您还没有登录系统,只有登录后方可进行投票推荐!
    架哦~去赚取积分
    关于长江中文网 | 客服中心 | 榜单说明 | 加入我们 | 网站地图 | 热书地图 网络文化经营许可证:鄂网文【2013】0715-202号 互联网出版许可证:鄂字5号 增值电信业务许可证:鄂B2-20090118 鄂ICP备09003001号-8 客服电话 010-53538876 湖北省违法和不良信息举报平台 中国互联网违法和不良信息举报中心百度统计 鄂公网安备 42011102000103号
    优发娱乐官网